“尽早离开这里,回到云南,再也不要回来。司姑娘是聪明人,近些日子发生的一切,想来司姑娘也都看的清清楚楚。先不提旁的事,但是姑娘入宫之后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冲着姑娘来的,或者说是冲着云南去的,话已至此,姑娘应是明白我的意思。”
云南一直都是华国的眼中钉肉中刺,不说旁的,单是云南王手中的二十万精兵便让华国皇帝如坐针毡,夜夜不得安枕。
云南无异于是皇上的睡塌旁养的一只老虎。
既是虎又怎么甘做宠物。
换言之,若云南王想反,只需翻过几座不易跨越的高山,二十万大军何时踏破京都的城门之时时间问题。
“云南王忠君爱国,一直以来深得皇上宠信。”
云卿墨似听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笑的岔了气,不住的咳了起来。
司姜将两条柳叶弯眉扭成了麻花,“云公子你这是什么。”
“笑郡主傻,笑司姑娘不肯认清现实。”
她翻了个白眼,好嘛,说了半日便是笑她不就得了,不是她傻,只不过她曾预想过最坏的结果会发生,可现在她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耳闻要信,分析要信,证据更必须有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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