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近些她在宫中的表现,多少能打消皇上的一些顾虑,打消了多少却说不准。
“还请赐教。”
“赐教谈不上,只不过是分析形势,司姑娘不必多想,只要记得将来回了云南后便不要再回来,京都不是云南之人应来之地,南方是活路,而北方是死门。”
南方是活路,而北方是死门。
云卿墨是在暗示她皇上动了杀意,再过不得几日云南王世子也便是现在她名义上的哥哥便要入京了。
她只是一个被皇上单方面认可的郡主,在宫中都尚且如此,若自小长在云南王身边的世子到了京中,到时这宫中,京中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唉呀。”
怀中的兔子忽的咬了她一口,司姜痛的倒吸一口凉气,松了手,那只兔子登出了她的怀抱,蹦跳着逃窜的不见了踪影。
“郡主,可还好。”
“无妨。”她看着这漫漫宫墙,想要离开的留不住,随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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