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倒下一个云南王,还会有无数个类似于云南王一般之人站起来,只要还有这些人在,他的心病便永远都不会好。
赫连瑾紧绷的身子稍稍松了下来,“父皇,郡主所言极是,请父皇仔细想想,此事若真是郡主所为,刺驾乃是何等的大事,郡主自然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的,又怎会让人寻到可以致命的把柄,父皇请三思。”
皇上的脸色有了好转,但微眯起的眼让人看不出其意图,没有人多言一句,御书房内静的连呼吸声亦是可闻。
“郡主……”
皇上的话才说了一半,外间李公公入内通报,打断了他所言。
“启禀皇上,外间云公子求见。”
“云卿墨,他这个时候来作何,不见。”
“可云公子说,他知道昨夜一些关于刺客之事。”
司姜闭了一口气,昨夜他们算不上好聚好散但也不是不欢而散,云卿墨总不至于现在这个时候来落井下石,可这会他将自己搅近来作何。
皇上的表情变得愈发的高深莫测起来,“他说他知道昨夜关于刺客的一些事。”
“正是。”
“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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