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应是昨夜下过雨的缘故,云卿墨的身子骨本来便弱,现下虽是夏日,可他着的竟是秋日的衣衫。
“臣见过陛下。”
“平身,来人赐座。”
“多谢殿下。”
他的身子历来弱的很,旁人见驾多半时候是跪着的,可他若是跪着不知何时便会跪昏过去,加之他是丽郡的皇子,有些时候在脸面上自然是要过得去的。
云卿墨坐在梨花木上,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司姜同赫连瑾,又缓缓的收回目光。
“启禀陛下,臣便知郡主不肯在君前说出实情,故此特来告知陛下一二。”
司姜深吸了一口气,他还真是来害她的。
“说。”
“其实昨夜郡主是同臣在一起,想来陛下也知郡主颇通医术,臣这几日旧疾突发,宫中的御医又都忙不开,于是臣的侍卫便求郡主前来医治,郡主心善自是应下,但又觉得不妥,故此才不肯说出昨夜她是在何处,其实昨夜自申时起郡主便在清河院为臣医治,一直到亥时三刻才离去,这点臣同臣的侍卫皆可作证。”
她深吸进去的这口气重重的呼了出去,没错了,云卿墨不是来雪中送炭的,这是来火上浇油的,将她从一个眼看着便能跳出去的火坑推向了另一个深不见底的火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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