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今日之后,云南同丽郡只见的到底是何关系,这一谜题,便会在皇上心中生根发芽越长越大。
皇上的目光移向司姜,“郡主,真是如此么。”
“是。”
如果眼神能杀人,云卿墨现在早就死无数回了。
自御书房出来司姜只觉得自己脱了一层皮,赫连瑾被皇上留在了御书房之中,便剩下她同云卿墨一路。
外间花和早已等候了多时,见自家郡主出来眼眶通红但又不敢发作的过来,小声说道。
“郡主,奴婢方才听宫人说昨夜行刺陛下的是花月,现在尸首被挂在了午门之外示众三日然后行凌迟之法,是不是真的。”
她拍了拍她的肩头,试图安抚住她的情绪,“花和不怕,没事的,不要去想。”
“郡主,这些都是真的是么。”眼泪滚出了眼眶,她急忙捂住嘴怕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太过惹人注目,为一个刺客而哭,她的命便也是到头了。
“就当自己今日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你的花月姐姐只不过是出宫去了,再也不回来了而已。”
她胡乱摸着眼泪,拼命的点头,低着头忍着不发出一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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