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映在墙上。
赫连瑾翻着那几封书信,郑知州管辖的是秦岭一带,山高皇帝远不说偏偏又是山脉密集之处,收成不甚丰盈,导致了落草为寇打家劫舍之人愈发的多。
他放下书信,“你怎么看。”
“写勒索信的是位女子,她虽然可以模仿了男人粗狂的笔迹,可依然掩盖不住自己中的娟秀。”她指了指字的转角处,“唯有女子才会处理的这样圆滑。这几封勒索信都是假的,是密信无疑,一定还有另一本册子藏了解密的方法。”
赫连瑾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
她勾唇浅笑,“还有这些信极其重要,不然郑知州不会保存了十几年,这里面的一定是即使现在翻出来仍旧是惊天秘密的秘密。”
“可能解密。”
“一时半刻还不行,不过给我半月时间,一定可以。”
“好。”
赫连瑾揉了揉睛明穴,司姜仍旧在一旁研究着这几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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