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渡影说郑秀是三年前突然回了家,之后便被选入了宫中封为欣嫔,而董春姑说晋王是在三年前被人掉了包的,这其中定有联系。”
她从来不相信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故意为之罢了。
“其实郑秀刚丢时,郑知州是报了案的,可仅仅过了一日便去销了案,说女儿找到了。”
“这么说起来,郑知州应是知晓了自己的女儿丢在了哪里,但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件事捂了下来,他心中有鬼。”
现在看起来不止欣嫔有鬼,这个郑知州也有鬼,就连这些个绑架欣嫔的土匪也有鬼。
既然是鬼,就把他们揪出来。
“三年前。”赫连瑾喃喃自语,忽的起身缓缓踱步,“三年前郑知州管辖的区域曾有过大规模的旱灾,颗粒无收。便是欣嫔在此番旱灾中倾尽心力才引得父皇的注意入了宫。”
欣嫔能在短时间内成为欣嫔也有惠妃娘娘的功劳在其中,现在想起来都是一路人,自然要互相提拔了。
“又是三年前,看来是有一张网在三年前就开始编制了,现在将我们全都网在了网中。既然是赈灾这样大的事,想来吏部的卷宗上能有记载,不妨掉出来看看会不会有任何端倪。”
他顿住脚步,曲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南木椅把手上,“不妨将刑部的卷宗掉出来一起看,许能在其中看出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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