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刚刚对付那个熊孩子时不小心受的伤。
“你的伤口需要马上处理。”仿若比他自己受了伤还着急般,云卿墨扯了自己本来便有些薄的里衣上的布料,不由分说的绑在了她的手腕上。
司姜如同被人点了定身术一般看着他因此裸露在外的大半个胸膛,直到手腕上的伤口带来疼痛的感觉,她才慌忙的解起了身上的狐皮大氅。
“殿下,您这般是会着凉的。”
“你在担心我。”
不是疑问句,而是实打实的肯定句。
他带着热忱与欣喜的目光就那样直接的撞进了她的眼中,华国皇宫中的那个病弱的公子此时似乎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便站在清河院的门口对着她低眉浅笑。
轻声的诉说着,‘你不该救我,你知晓我是何人’
而她还是那个毫不畏惧的司姜,‘医者父母心,你在我眼里仅是个病人罢了’
当初她救人之时,可没想到云卿墨会活着离开华国,她想的唯有不能让他死在宫中会对华国不利。
可是她忘了,一开始华哥同丽郡的恩恩怨怨便已多的化也化不开,若不是她出手相救云卿墨也不会死,自然也不会有今日的割舍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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