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拎得清了,可又哪里拎得清。
他眼睛里的欣喜重重的撞进她的心坎里,对于他,她更多的是心疼,那种无依无靠,那种苦苦追寻,那种坚守始终。
作为一个反派,云卿墨十分不巧拥有了所有美好的品质。
若她的对手是他,她宁愿她没有对手。
司姜躲开他的目光,有一瞬间显示出了慌乱,“殿下,您的身体要紧。”
“你终究还是舍不得我的是么。”他这话说的极清似轻声的耳语,可司姜终究是听在了耳中,但却不能与他任何的回应。
她回应不起,即便是有人回应那也不是她。
一直到将人送回了国师府,这一路上云卿墨都在时不时的嘘寒问暖,司姜选择了发挥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违心政策,所有的好一律装作看不见,所有递过来的温暖尽数打回去,他倒是乐此不疲。
马车停在国师府门口的同时,古风不知为何早早的便候在了外面。
云卿墨本是想扶着司姜下马车,可见了国师在外,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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