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姜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说起棺椁中的这人还要追溯到许多年前的鸭江之上,古淸历来是个喜欢医药的,又时常缺少肯以身试药之人,故而当年顺手自鸭江中捞起此人。
若是此人同当年有何变化,可说的便是容貌,当年捞起此人之时此人的容貌尽毁看不出模样,便是鼻子亦被人削平,如今数十年如一日的调理之下他虽不是原本的容貌但也有几分相似了。
古淸自然看见两人前来,这便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了昔日孟玄的床榻上,那边笑吟吟的招呼起两人。
“好徒儿,快来快来,快来见见你大哥。”
“我怎不知自己何时多了个大哥。”她滚着轮椅上前,这些年在山上虽不曾同这具活死人尸身对过一句话,但平日里无法倾诉的委屈倒是都同他说了,说是没有一丝亲切感是不可能的,“二师父若是知晓您这般胡闹,怕是又要说你了。”
“唉,怎的便要说我了,我可没犯错,再说这人可不是我带来的,要怪便去怪你的大师父去好了。”
“大师父?”
难不成……
古淸嘿嘿笑着,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又惯性的掐上活死人的脉,“可不便是你大师父差人送来的。”
居然是大师父差人送来的,大师父历来不理世事,即便是帝师阁的内事也打理的甚少,一直以来皆是二师父同三师父管理,如今竟是管起了三师父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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