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父多半是怕她被三师父药傻了,这才送来此人解救她。
司姜看了眼孟玄床榻上的活死人,只见古淸已收了诊脉的手,“三师父,怎样了。”
“还是老样子,一时半刻怕是醒不过来了。”
“都这些年过去了,居然还在坚持着。”
若是换作常人面目全非浑身是血的飘在鸭江中,早便死了,即便是三师父捡到他的前几年中他亦是有断经绝脉的迹象,可却每每在鬼门关前溜了一圈起死回生。
她一直好奇到底是怎样的意念才支撑着他一直以这样的姿态活下去。
若说是苟延残喘便是辱灭了眼前之人,似乎唯有‘意念’这个词才配得上他罢了。
“行了行了,见过你大哥便散了吧,我看你的腿这些日子似有好转,想来不如便可行走了。”
古淸开始撵人了,他趁着司姜不注意推着额她的轮椅将人清出了门外,竹心一并被推了出来。
屋内唯独只留下了孟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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