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姜,你听我解释……”
“出去,季敬轩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三师父单独说。”
他哪里拗得过她,不得不转头出了房间。
司姜深吸一口气,眉梢眼角全是怒气,“三师父,你这个玩笑开大了,现在不是让谁放血的时候,你这样对季敬轩到底想作何。”
“徒儿,你不觉得他合适你么,海河商会,清清白白的从商人家比伴在君王之策不知强上多少,从此往后你便不必为了旁的事而忧心忡忡,为师看的出来他的心里是有你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日后这样的试探不必再放在他的身上,我对他本就无意,你这般是在害他不是助他。答应我,别再做出如此荒谬之事了。”
古淸摇摇头,“徒儿,为师没有旁的愿望,只希望你平安喜乐,可事实证明在燕王身旁你永远没有安宁之日。”
“我还记得也是您教我要坚守始终,您现在是在教我始乱终弃了么。无论是作为您的弟子还是女儿,这次我不能听您的,您也不必再打任何如意算盘。”
“啊姜,为师这般是为了你好。”
她这个师父一定是试药试多了,满脑子稀奇古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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