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床榻上的活死人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司姜同古淸对视一眼,齐齐扑了过去。
大口大口的鲜血自活死人的唇角吐了出来,浓黑的颜色触目惊心。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她的手试探在他的脉搏之上,抓到的除了虚空再无其他,“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不然用针……”
“为今之计只能用针。”
“我来助您。”
“他的情形复杂,你在这里帮不上任何,你去外面候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搅为师。”
古淸的模样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样的古淸亦是她从未见过的,活死人一直以来皆是三师父负责,长时间以来的用药早已让他的内在同常人不同,确是她处理不得的情形。
或许打盆热水她还是能做的。
出了房间,季敬轩正焦急不安的在门外踱步,见她出来又是一副欲上前却退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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