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姜双眼迷离的看着他,“瑾。”
他只觉得喉头暗紧,若不是潘老神医交代需的节制,他现在便想要了眼前之人。
赫连瑾可以的扭过头,“这几日不谈军事,你在这里只管安然修养,旁的事交给为夫便可。”
“那可不可,我可是你的谋士。”
“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妻,是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之人。”
在她眼里他也是那个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之人。
“你胸口有处伤,似近来新添的。”
胸口的伤?
她这才意识到前几日为了取心头血自己割出来的伤口,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叫赫连瑾知晓,他若是知晓了定不会许她再这般做的。
虽古风时日无多,可她却再也忍受不得这般明明在触手可及之处却不能相见的日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