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留下的不是什么大事,不必担心。”
“啊姜。”他严肃的正视着她,“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不必瞒我,毕竟你已是我的。”
他严肃的视线顺着她故作镇静的脸移到她形状美好的唇上,又渐渐移到她优美的脖颈,进而再也没敢往下看。
神医交代要节制。
“瑾?怎么了?”
“无妨。”
他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将她靠在靠枕上,“你的身子有些弱,我为你煮了汤药补身子,现在应是温了,我喂与你。”
“恩。”
等等,汤药?
赫连瑾哪里是个懂汤药的,眼下营中唯一懂汤药的也就只有潘老神医了,那是不是说他们的事老神医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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