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陌当初的张扬恣意变为了低眉顺眼,放肆和倔强被恭敬和畏惧所代替,挺直的腰板弯了下去,一副卑微顺从的模样看着宋之义心中阵阵作痛。
“你,你回来了。”
“是。奴才这就给殿下倒茶。”
宋之义很想问问湛陌怎么了,但这句话在他嘴里轱辘了许久,硬是一个字也没吐出。
太监,不应该都是这样的吗?
太监怀着敬畏的心服侍主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他还需要问什么?问他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湛陌倒完了茶,乖乖站在了一边,没有再说一个字。
稚气的脸庞被暗沉浸得透出森森阴气,浓烈的反差使他看起来更为恐怖。宋之义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靠近一步,他就极有可能会跳起来,把从袖子里滑出的刀刺入他的胸膛!
宋之义不是保守的人,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湛陌身前,定定地看着他。
湛陌垂着眸子,揣着手,微微弯着腰,将“谦顺”二字解释得极为生动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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