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越可以看出来,这副翡翠耳坠不如其他饰品嫁妆值钱,最多也只能排个价钱中等。如果说是因为价钱舍不得,那倒不是很应该。
那只能说,娘的这副耳坠,很珍贵了。
许沉越凝望片刻,伸出手,轻轻地把那副耳坠摘了下来。
在昏暗的屋子里扫视一圈,许沉越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一根细针上。
那就是一根普通的针灸针,应是郎中落在这儿的。
许沉越走过去,将那针捡了起来。点上蜡烛,他将针放在火上烤了烤,又放入冷水中浸泡了许久。
只是,清醒过后,是无尽的疲惫与迷茫。
看着针尖上迅速冷却下去的火红,许沉越眼底一片阴暗。
放入冷水中的火针就像沈玉瑾的生命,只是看似顽强。
他握紧了手中的耳坠。温润的珠子已经被捂得有些发热了,还带了些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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