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后,许沉越终于站了起来。
他将针捞了起来,放在手心,凝视了针和耳坠许久,他捻起针,摸上了耳垂——
热麻传来。
十分钟后,许沉越通红的耳垂上多了一副耳坠。
沉沉的微痛感随着耳坠垂下,许沉越有些不适应地晃晃脑袋,仰倒在一旁。
雪停后,许沉越把自己的剑拿去当了,用些银两买了口棺材,把沈玉瑾葬在许桦的墓边上。
体面风光地来,如果不能同样漂亮地走,至少还要剩一丝端庄干净。
剩下的钱,他用来买了些食物,一个人挨过了冬天。
再接着,他跑到一个酒楼当了小二,直到四月四,清明节。
他向老板请了假,买了些花和水果,祭在沈玉瑾和许桦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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