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钱公子,你的伞真好看。”
“嗯。这是竹骨绸伞,琴香城特制的。一般琴香城的伞都是这样。”
不知道这钱若微是不是品味有问题,绸伞颜色众多,他却偏偏挑了把淡墨色的。但这淡墨色,不给人阴森森的恐怖感,半透明的绸质,使得那黑色毫无压抑的感觉,反而带了些深沉和惆怅,如同漆黑浓墨掺了水,多了温柔。绸伞伞面上带着一只展翅的白鹤,啸叫着,正飞向青天红日;白鹤下是万丈深渊,渊壁布满了杂乱的荆棘和锋利的岩石,令人不禁担心,这只骄傲的白鹤一不注意,就会摔下深渊,万劫不复。
绸伞的伞架用竹子扎的,淡黄的竹架漂亮不失风度,坚硬有韧性,尤其是被绸伞的淡墨色衬托着,更显得好看。
许沉越看看他的,再看看自己的。
土黄色的,啥花纹都没有,厚厚的跟纸浆直接糊上去似的。
许沉越:“......”
“不就是把伞嘛!我这把是因为走得急,随便拿的咳咳咳,咳咳。这种伞,只要我想,咳,咳,要多少有多少!”
钱若微面带微笑:“徐公子,我可什么都没说哟!”
许沉越一听,暴露了,咳嗽咳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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