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越的伞其实并不难看,还算不错;可这跟绸伞比起来,精致度就差许多了。
看这骚年简直要把肺咳出来,钱若微笑了:“你喜欢,我们换一下吧。反正也不贵。”
“啊?”许沉越立马不咳了,斜着眼睛看钱若微,“这......不好吧......”
“要不要?”
许沉越赶紧用腋下夹住书,将钱若微的伞一把夺过,生怕他反悔似的;再把自己的伞给他,又重新将书拿回了手上,咳嗽起来:“咳咳咳这样不好,真的不好。钱公子你不用这样的,咳咳真的。谢谢你的好意咳咳,沉越心领了。”
钱若微微笑:“......”
许沉越的脸又红了几度,看着竹骨绸伞,突然想起钱若微也是琴香城的:“对了钱公子,你怎么来思京城了,咳咳咳......在琴香城混不下去了?”
“倒也不是,我从战场回来就没回琴香。”
“噢——等等。”许沉越用打量傻子的眼神打量着钱若微,“你,你居然上战场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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