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净:“......”
“老子曾经也是,杀了几个打劫的人,后来就被推来从军了!可之后,老子可真是再未杀过风吟国的人了!莫非——”
“够了!”应无净听不下去,怒喝一声打断了。
下边又窃窃私语了几句,这才静了下来。
看着台下的人,应无净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起来。
他似乎只是说了几句该说的话,为何就会换来这么多骂声?句句凉薄似刀,直戳心窝,惹人怒火!
那么许沉越,当初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孩,是怎样被这样的环境嘲弄成了那样妖孽恐怖,阴暗悲哀的少年的?
他无法想象,不敢想象,也不愿想象。
一定很痛苦吧。
一定很绝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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