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如此?!我可不记得我曾经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我也不记得我迫害过什么人!老子只记得,老子曾杀过敌人,从未迫害过风吟国之人!莫非你那主人,原本就是我们的敌人?”
“我曾也是风吟国之人。”
应无净只知道这个。
“非也。他也曾是风吟国之人,只是遭到了尔等迫害。”应无净不是很想谈论这个问题,毕竟他不清楚许沉越的身世,也不喜欢在他背后议论他。
“迫害?呵,老子可不记得老子曾经迫害过哪个兄弟!”那大汉抓到了把柄,冷笑道。
他这一带头,立刻又有人随着他一起喝道:
“就是啊!我也没有过!”
“爷也是!”
“俺也一样!”
“谁还不是了?!嗯?虽然爷爷我曾经因为俺被绿杀过一个奸夫,但除此以外,从未杀过任何一个除了他以外的人!总不会是你家主人是他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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