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连草根石子都没有,若有人跟着他,那人避无可避。
回头一看,没人。
估计已经溜了吧。
算了,能活多久是多久。
回到家后,宋墨只字未提路上有人跟他的事,像往常一般谈笑风生,看不出任何异常。
如芒在背的感觉持续了两个月,宋墨明白自己已经暴露了,每次都把他们带到空地。后来,那些人也学聪明了,不跟着他去空地,在空地边的各个地方守着。
一天晚上,宋墨看着牧云望睡下之后,一直坐在灯旁,迷茫地看着火光闪烁。
他这样做,究竟对不对?
是一腔热血,还是无可救药?
不想了,反正也活不了多长日子了,不如即兴一杯酒。
这一喝,直接喝了几大碗。火辣辣的酒入了喉,滋味并不好受,却又让人那样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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