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渐渐有些泛昏了,周身也越来越热。果然,酒量还是不行啊。
正准备在木桌上趴着将就一晚,一声稚嫩的“爹爹”一下让他清醒了过来。
“云泠,怎么了?”
“爹爹,你怎么还没睡。”小云泠迷糊道。
宋墨笑了一声:“你这是——在质问爹爹吗?”
小云泠睡眼惺忪地擦擦眼睛:“什么是质问啊爹爹。”
“质问就是——责问。”
“责问又是什么呀?”
宋墨无奈:“你以后就懂了。大晚上的教你这个干嘛。”
“爹爹今天没睡,前两天也没睡呢。”
“嗯。你怎么起来了?莫不是,还想喝酒?”宋墨不怀好意地勾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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