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冷哼一声,钱若微质问道,“凭什么非得我去?”
“你是钱家的长子,你爹自然希望你能为家里做出点事情。再说,你看家里这么多公子,他也就最看好你了。”
钱若微没好气地道:“若是他看上了鄙人,那还真是不幸了。别人比鄙人好得可不只一星半点,鄙人这样的废物,可不需要他的同情。”
他一连说了三个“鄙人”,每一个“鄙人”都咬得极重,刻意得有些凉薄。
闻言,王明鸢自然颦眉,随即郑重道:“微儿,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怎么能称自己‘鄙人’‘废物’呢?”
钱若微将手从王明鸢的玉指间抽出,向后一枕倒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无所谓道:“如果想要儿待在家里,儿自然很是乐意;就算只是接案子查,儿也没什么怨言;可要是让儿去宫里当官,绝,对,不,行。”
王明鸢明显被噎住了,脸色渐渐变得铁青,呼吸也急促了些。钱若微盯着她慢慢握紧的拳头,毫不怀疑,若是她只是个普通老百姓家的母亲,肯定早就一巴掌打上来了。
看着母亲死端着礼仪的模样,钱若微讽刺地“啧”了一声。
“微儿,”王明鸢突然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眼中柔情更甚,“你看你,又闹脾气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便不要这么贪玩了。”
钱若微乐了:“娘,您前两天才说,我在您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呢。”
事出有因,王明鸢以她的心肺发誓,当初那句话,绝对是用来逗钱若微玩,绝对不是有意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