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的笑容也越发僵硬了:“是吗,娘亲那是逗你玩的呢。可是现在你看啊,咱们家虽然人不多,但好在势力可以,钱也够养你们了,还深受皇上的照顾。可是你看,咱们家从来没有人进宫当官。你看,隔两天就是风吟国所有学子进京赶考的日子了,你也去试试吧。无论什么事,钱家都是会帮你撑腰的......”
钱若微听了这最后一句,登时明白了。原来自己去赶考,只是做做样子,走走流程。实则上,就算他交了白卷,就算进不了前三甲,也至少能混个不大不小的官。而只要他新官上任不过分,晋级到宫里官只是时间问题。自然不会耗太长时间,让钱则坤垂垂老矣方才看上他的宝贝长子做了高官,当然也不能太短,闪电雷霆般“噌”就出现在朝廷中。顶多三年便可。
听起来也属实有些快了,不过这发生在重臣长子身上也就不快了。只要钱则坤旁敲侧击说几句话,宫里的,考试的,懂的都懂,不懂得也必须懂。
而皇上,自然也能懂。倘若皇上不给他们面子,那只能说,皇室变了。
皇室变了的可能微乎其微。钱家祖辈立功,皇室若不领情,就等于对着他们翻脸。
反正只要他去赶考了,并且在考卷上写了名字,不做过分的事,他就可以直接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进皇宫当文官了。
钱若微苦笑道:“那倒不用了。儿这一辈子,何曾劳烦过爹来帮儿撑腰?”
就算只是小时候的打架,就算他被打得浑身是伤,也从未向钱则坤喊过一声。别的小孩儿都跑回家把爹娘叫来一起打他了,他还是单枪匹马地上。
结果也是极其简单粗暴,钱则坤发现了他身上的血和伤,那些小孩儿连着他们爹娘知道钱若微的身份后,不断地赔不是还赔了一大笔钱,差点被关进牢里。而钱若微,也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医生不堪。
渐渐的,钱则坤就不让他往外边跑了。整天把他关在家里,逼着他背那些繁冗的诗词歌赋,一心只想将他养成文官。自然,钱家传下来的那些该学的,该用的东西,他也得记。毕竟作为钱家人,不知钱家事,说出去也会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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