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许沉越带着应无净又回了皇宫。
“手臂给我。”
花袍撩开,恨殇在应无净的手臂上划下一道血痕,许沉越蘸着血,蹲在地上画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
“画个阵,得用你的血。”
为了不显得自己蠢到没救,应无净便没有再问下去了。
没画多久,那道伤口就没血了。
应无净松了口气,故意道:“哎呀,没血了。”
面前的人却摇了摇头:“不,只是这个伤口止血了,你的身体里还是有血的。”
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悄然而生,却见许沉越用恨殇再在应无净的胳膊上划了一道,红艳的鲜血从白皙的皮肤上流淌而下,却如同雪地里盛开的一串红梅:“你看,这不就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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