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净:“......你有没有能让血不止住的咒?”
一想,许沉越发现还真有:“有啊。来,我试试看。”
施了咒,画完阵,再看应无净,已经半死不活的了。
捻了捻手指,低头看看指腹,仍然残留着血迹,一碰就疼。原是自己的手指也磨破了,看来这阵里,还有自己的血呢。
摇了摇应无净,许沉越道:“好了,走吧。”
应无净甩了甩脑袋,飘忽的视线终于定在眼前了。见地上的阵画得奇怪,问道:“这啥?”
“一只鸟,画着玩的。”
“哈?”应无净直接发飙,“画着玩还用的老子的血?!还有,这是飞鹤,不是普通的鸟!你也太敷衍了吧!”
吼了一通,应无净又感到脑袋发晕,昏昏沉沉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画飞鹤......为何要把这个阵画成,画成这个样子......”
他只听到许沉越说:“这阵本来就是这样的,没有为何。”却没看到,许沉越的眼底光影交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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