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香温玉在怀,又是小别胜新婚,就算是安晋一时之间也不想放开自己怀中的佳人。两个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温存了一会儿,还是柳忘语先反应过来现在的场合,略有些羞涩的推开了安晋,面色通红。
后面的人纷纷起哄,喊的无外乎是些让他抱得美人归,尽享齐人之福一类的。安晋的眉头皱的死紧,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说话柳忘语也不好开口,再加上脸上仍旧是发烫,便静静地站在了一边。
安晋也不着急着和她说话,回过神来对着湘蓝说道:“今日前来,也没有想到贵地有我一位故人,相见之下心中欣喜,不知道老板娘怎么样才能放人呢?”
湘蓝见他问自己,便懒懒笑起来,慢条斯理的拿出了自己的手帕,放在手中绞了绞,然后笑:“不瞒您说,这位姑娘可是我心中宝贝呢,湘蓝可是对她一见钟情,想着以后这摊子说不定就交给她了呢,人客官您想开出什么样的价格来让我割爱呢?”
安晋面色冷了些:“你想要多少钱都行。”
湘蓝根本不在乎他的脸色,笑得妩媚,顺手还摇了摇手帕,道:“湘蓝这么多年来别的没攒下来什么,只有金钱这方面还称得上是宽裕,我也不在乎这点钱。我也没有子女,百年之后也带不走,要那么多有什么用。”
这也就是不能只靠钱来解决的事情了,不过对于安晋的身份来说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呢,不过这一次还不待他说点什么,拉他来这里的几位贵族子弟已经是面子上挂不住了,其中有一个穿着紫色衣衫看起来家境就是非富即贵的人大声道:“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老板娘我们也是你这里的常客了,上几次我们买人出去你不是也没什么说的,这次怎么这么磨叽。”
他开了口,便有人应和了:“是啊是啊,老板娘我和你说,他的势力你客户说得罪不起,你最好还是答应放人好了,现在还能用钱来解决。”
相对于男人们这边的嘈杂,湘蓝的反应称得上是淡定到了极致,她收了手中玩弄了很久的手绢,终于是抬了眼看向众人:“这当事人还没有说话,怎么你们就已近着急了。众位人客官既然是这里的熟人,难道就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吗?浣花庭虽是青楼,但也是见不得吵闹打斗的。影响了其他人客官的心情可是不好。”
湘蓝已经是有些生气了,她本是喜欢安静之人,就算是掌管着青楼众多事项,也是自己找了一个僻静的房间自己住着,再加上这里的莺莺燕燕知晓她的喜好,每日入耳的都是些丝竹雅乐,也称不上是吵闹,今日之事一多,可就是让她的脾气上来了。
被直接了当的说了,众人虽是想多说,但是一想到之前听说的这里背后之人,不由得也是安静下来。安晋似乎也是不喜欢吵闹,众人停了他的眉头反倒是舒展了些许,然后对湘蓝说:“她对我而言很重要,无论是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的,所以请您直说吧。”
湘蓝冷笑:“哈,一个比一个说的好听,到了最后又会反悔。我也没别的要求,只求是能保住我现在的生活就好了。湘蓝向来是有恩必报有仇必偿,现在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安晋点点头表示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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