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菁却阴阳怪气地道:
“我在你面前算小辈,在他面前可不是,而且你明王教功法那么歹毒,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菁话音刚落,池某人已经捏碎了手中陶土茶杯,并将碎杯震成了齑粉。:
“明王教顶天立地,天给予岂有不夺之理,我等修行之法可夺天地之力也好,可夺众生之气也罢,那是我们的能耐!”
宋菁美眸一瞪道:
“明王教的功法我不去说了,可陛下早就说了,明王教不得以北幽江湖人为炉鼎,你们那个大祭司竟然残害我天海阁弟子!”
长青发现听了这话的明教池某人明显已经是强忍怒气,可是依然隐而不发,这又是为什么?
天境高手,即使初入三品,只是初窥天地,那也算是一气与天地相引,可借一口天地气力,按理,这样的人一怒伏尸百步完全是拍落肩膀的尘埃一般简单,那么答案可能很简单。
浑身伤痕的白衣流漫天与这背剑池某人伤势极重,已经难以做出一怒尸百万的壮举了。
长青抬头看了看对坐的秦淮滨,脸色依然有些许苍白的狼毫书生点了点头,显然有同样的意思。
只不过了解归了解,不代表长青就会为了一个半路相遇都算不上相熟的陌路人和天境高手拼命的爱好,何况那半路相熟之人明显有算计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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