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这事情从长计议比较好。”
一直在旁闭眼调息的流漫天突然说道。
池某人一根手指在桌上的陶杯碎末上轻轻一点,碎末顺着他的手指缓缓而起,形成一长串的样子,然后缓缓凝结成珠子,只是这被气机挤压而成的珠子谈不上好看。
“老流啊,别看你调息了半天,我可是有把握在你出手前,拍死你这被你疼爱过头的徒弟,再和你来个同归于尽。”
流漫天微微蹙眉。
这时候秦淮滨轻咳一声,苦笑道:
“既然是二位的家务事,我无极帮众人是不是可以走了。”
池某人把玩着几枚自己凝成的珠子笑着道:
“你觉得,在一旁听了那么多,还是局外人吗”
流漫天再次蹙眉,带血衣袍无风自动,仿佛白里透红的桃花花瓣。
“伽月公!你到底想怎么样,闹到陛下那里去,还是真的为了一个私生子跟我们天海阁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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