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一道北幽,就惹了个姑娘,这次怎么,是惹了姑娘还是.....”
长青悻悻一笑,忙道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三人举樽对饮而尽,温热的酒,有一股特殊的魔力,入口后甘甜醇厚,入腹升起腾腾热流。
“好酒。”秦淮滨自是善饮,在饮酒这方便长青与这两人相比只能算个雏。
一酒入腹,莫然风雪是个酒桌助兴暖场的好手,自不会令酒桌冷下去,笑着道:
“知道二位来自南诏,酸溜溜的诗文咱就不献丑了,不过二位可知,为何这酒叫寡妇俏啊。”
莫然风雪略微卖弄关子急忙补充道:
“相传北幽有寡妇,只因长的不尽如人意而始终没有再嫁,家中没有男人,生活拮据并且常年无所事事,便学起了酿酒做起了贩酒的生意,这日饮酒之后,当天脸上飞红晕,摇摇晃晃,走出家门,全无平日拘谨,只剩下成熟女子风情,嗨,可不就遇到个不错的汉子,当晚就成了。”
秦淮滨笑而不语。
长青是少年心性,对这些荤段子以前跟杜青松一起时,常听对方说,倒也不陌生,不过他觉得秦大哥算半个长辈,便有些不好意思。
秦淮滨却主动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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