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个年轻姑娘喝了,岂不是成了少女俏,如果大婶喝了,莫非便叫婶婶俏了吗。”
莫然风雪,闻言,笑的合不拢嘴。
“可不是吗,小时候和我哥偷酒喝,哥小时候还有个相好的姑娘,我便当着那姑娘的面这么说,你猜怎么着,那姑娘平日一直以为我们这种大户人家的男子不似市井草民,必定是有文化的,谁让那时候街上常有戏班子演那南诏的戏曲,正是年轻姑娘私募才子的年代。
最后那女子发现我们家的人也如此粗鄙,自然就黄了。“
“为这事,我哥没少捶我。”
三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许多,就连一旁的李鱼鱼也眉开眼笑起来。
洽在此时,有人推门而入,佯怒道:
“我说眼皮怎么一直跳呢,原来是府里有人说我坏话,你哥我自小疼你,什么时候舍得打你了。”
来人一头长发随意且散乱,穿着普通的军中铁甲,步履之间全是匪气。
他入了院子,直奔众人所在,不理会脸色骤变的莫然风雪,而是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上一樽酒,撩开嘴边长发,自顾自一饮而尽。
他不说话,莫然风雪更是心里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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