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几日仵作验尸,再加上我等的现场勘验,种种迹象来看,这桩案子都只是一起,狎妓醉酒失足坠楼的意外事件罢了。”
安京府尹徐生望是安京本土士族,其父官拜大理寺卿,其祖父官拜兵部尚书,与当朝尚书令李建安关系密切,于是徐家又被有心之人称之为李党。
徐生望看着眼前同样年纪不大的属官笑着道:
“那章旭晟终归是太学院祭酒,身份清贵,又在文坛颇具威望,听说他在咏物诗上的造诣时常被上祭酒夸赞,而且文坛中又将此人称为南诏小诗圣。所以我们衙门不给出一个好的交待,若是敷衍了事,不作出姿态来,恐怕用不了几日,弹劾我的奏章就会漫天飞。“
那属官笑道:
“徐大人说的是,不过如今我们衙门如此细心调查,可事实如此,旁人也再不能说什么,再说了,南诏文坛少了一个小诗圣,不还有一个李子京么,那人虽然清高自傲了些,不过那些清流文人不就喜欢这样的人么,而且最近那个文武双全的伯衣了,论名望也不比李子京低。”
徐生望不可置否地轻轻一笑道:
“反正这事后面还得劳烦你们写个好听的告示,至于南诏文坛之争,那个伯衣了在自命清高的那些人中,估计是入不了眼的,虽然君子六艺不排斥武道,却也只是视作末途,而那伯衣了又是在武道一途胜过自身文采半分的人物,如今无非是他的诗篇画像在各个闺房内流传罢了。”
那属官点了点头,忙称大人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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