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战场。
如果一匹马从南向北跑,直到累死;再由一匹马接力向北跑,直到累死;再由一匹马接力向北跑,直到累死……就这样直到累死一万匹战马,也跑不到战场的边沿。
战场上的将士真多,他们在拼命地厮杀,每天消耗了上千万人口,但是只是像一座湖泊减少了一滴水。
“啊——”伍歌洁从剧痛中醒来,身子一弹,在床上坐了起来,眼睛惊恐地往床前扫视。
父亲伍井站在床前,他身子孱弱,然而眼睛凶恶;头发用一根发黑的木簪挽住,穿着一件破烂肮脏的裋褐。他手中拿着一个铁钳,显然是他刚才用铁钳夹伍歌洁的小腿,把伍歌洁从睡梦中唤醒。
“起床起床起床!”伍井接着是一迭连声的叫唤。
在伍歌洁的记忆中,父亲一年中难得比别人早起几次,但每一次他比别人起得早的话,就必然会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懒得像头猪。不干活,只知道睡觉……”伍井骂骂咧咧,张牙舞爪。
“呜呜呜——”伍歌洁哭了起来。他心里说不出来的痛恨。哪有这样唤醒人家的?直接就用铁钳来夹;总得先用声音唤,如果再三唤不醒,再打还可以理解。
“还哭还哭!打你吔!”伍井威胁道。
伍歌洁吓得噎住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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