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父亲是会遭天打雷劈的。伍汉洁登时就怒了,过来一脚把伍歌洁踢倒在田里。
伍木洁则匆忙过去将父亲从水田里扶起来。
伍井一边起来,一边叫:“痛痛痛痛痛!”
“哪里断了?”伍木洁问。
“这里这里!”伍井讲话喜欢重复,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拍了一下右手的肩胛处。
原来是脱臼了,并不是断了,情况就没那么严重了。
“回家吧!”伍木洁说,“找个郎中打个板夹。不要担心,会好的。”说着,扶着父亲上了田埂。
伍井上了田埂,望着伍歌洁,眼似铜铃,咬牙说:“等我好了之后,会给你办八十大寿。”
办八十大寿,即毒打一顿。
伍井的牙齿咬得喀崩作响,离他二十步远的伍歌洁都听得到。
伍歌洁的心就沉下去。他手脚无措,目光散乱。家要塌了,自已的人生要塌了,他内心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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