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杂种怎么敢杀你!怎么敢杀你!你不过是强奸了一个骚货!都是那些骚货勾引的你!都是她们看你长得好看勾引的你……呜呜……”
顾老太太的儿子是这条街上乃至整个伏波县长得最不走心的几个人之一。
“那个骚货,天天拿馒头给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看你长得好看,故意送馒头来勾引你的……你强奸她她们不感恩戴德,还活活把你打死,他们那群杂种!狗娘养的!畜生!”
她的儿子是在强奸邻家姑娘时遭到反抗,心中害怕,慌不择路下摔倒头磕到石头上摔死的。
“枉我对那骚货这么好,她给我馒头我都吃了,她竟敢勾结野汉子打你!”
她那憨傻儿子正是在她的怂恿下去强奸邻家姑娘的。
一双腐烂的手臂从棉絮里伸出,把棉絮拉开,一个脸上的肉只剩半边的东西坐了起来,他把头转向顾老太太,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
“儿啊!”老太太颤抖的双手慢慢伸出,轻轻捧着儿子的脸,“儿……”
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儿子把手深深地插进她的怀里,又从她背后伸出。
于此同时,城外或豪华或寒酸的墓地里,一具具尸体从地里爬出汇聚在一起,向着伏波县缓慢而势不可挡地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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