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忆舍弟》
——唐·杜甫
戍鼓断人行,秋边一雁声。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有弟皆分散,无家问死生。
寄书长不避,况乃未休兵。
……
目送大军远去,消逝天际。思结萨尔、索承庆带着原先的五六十军士,还有新投的百多军民,留在了合河戍。先将各间库房、公事房都清出来住人,其后安顿老幼、圈养牛羊、联络粮草、斥探北山等一干事务,弄得思结萨尔、索承庆两人烦躁不堪,得亏还有一个樊灵俊,在此牵头,梳理头绪,一桩桩、一件件的陆续办理,还不算混乱。
接下来的几日,先是董光顺告过谢,与同村二三乡老一起,返去村子。他的老妻、子女尚不知在兵灾中如何,因此也着急回家探看。临行前,见他一番想说不说的尴尬样子,索承庆也没来由的烦他,未做挽留。
把利木匠索难仓,去了趟悬泉镇,还真找到了那两名镇兵兄弟。没想到平日闷葫芦似的木匠,还有两分口才,居然说动二人来投。这是一对叔伯兄弟,年纪在三十上下,易姓为“索”之后,堂兄叫作索他力,堂弟叫作索悉吉。回到合河戍,索承庆与这把利“三索”,也论不清辈分,索性尊索承庆为大兄,其余三人权都认做同宗小弟。
这些事不多说,最要紧的一桩,索承庆可没忘记。他这趟出兵捞到的最大外快,那位氾家大郎可还在营中,总得尽快变现才是。
一路上,索承庆早与樊灵俊议定,肯定得从氾家敲出大笔的粮食钱财。樊灵俊还提议,与氾家商量,得约定明年开春,待安平寨安全转移到泽北后,再交还氾大郎。如此一来,氾家甚至张承奉,咬着牙也得保合河戍一冬平安。听闻此议,索承庆啧啧称叹,说道:“咱混道上的,钱拿了,人不放,啧啧。你这不讲究啊。”
说完转身便走,甩下一句尾巴:“这是你说的,你去办,我可丢不起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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