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探子起身,牵了马,快速朝队伍后面走去。
将军抬起一只手,命令道:“停!”旁边的一帮校尉和中郎将立刻朝后大声传令道:“将军有令,队伍停!”
整支队伍慢慢停了下来。
将军下了马,快步走到一辆车门上垂着流苏、车盖上绣着百鸟朝凤图的马车前,单腿下跪道:“公主,探子回报前方有一处村庄,村内有村民,村外有草地和牛棚,请公主示下!”
只听见车内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说道:“请尉迟将军站着说话吧,这十多日你鞍前马后地保护本宫,一路上辛苦劳顿,衣食住行都依赖于你,本宫实在是感激不尽!”
将军跪谢道:“保护公主乃是末将义不容辞之责,何谈劳苦?”
公主叹了口气道:“父王命本宫与昌源城主的公子于腊月十三完婚,可今天都已经初十了,就算昼夜兼程地赶路也来不及,倒是把你们给累坏了!罢了,今儿晚上咱们都不赶路了,找个安全的地儿好好歇一歇。”
将军道:“吾王命我等护送公主来昌源与吴公子成婚,是为了让吾国免受干戈,让百姓免遭生灵涂炭之苦,末将不敢偷懒,此地离昌源城大约还有两百多里,我们去牛角村稍稍歇息后再赶路,昼夜不停的话应该可以在后天的午时到达。”
公主在车里哭了,哽咽着道:“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讲这种大道理,动不动就是为了国家社稷。我虽是公主,其实就是父王手里的棋子,你们送我到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你们高兴了,却让我生不如死!”
将军听了公主这番话,叹了口气,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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