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夏江篱带着写好的一摞纸,朝杨大夫家去了。
敲门进去,她见到杨大夫在家,却没见到杨甘草,问道:“咦?杨大夫,甘草妹妹不在家吗?”
“是啊,这两天她婶婶病了,她过去帮忙照顾一下。”
“甘草妹妹真是个孝顺懂事的好姑娘啊!”夏江篱夸赞道。
杨大夫听到女儿被夸,脸上也是带着笑容,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你来找甘草吗?那你还是先回去吧,等她回来我再让她去找你好了。”
夏江篱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这趟来,是有些事想跟你商量商量。杨大夫,你觉得我的医术如何?”
“你的医术?嗯,自然不错。不过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如果我说,我愿意把我的医术教给你,你愿意学吗?”
杨大夫惊愣,没料到夏江篱怎么会说这些。夏江篱的医术具体怎么样他也不算太了解。他知道的无非是一次水痘,一次方少爷,还有她自己治好了自己的耳聋。这些确实是比他要厉害多了。可是她说要让他跟她学医术?那岂不是就要拜她为师?
自己这么大年龄的一个大夫了,拜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人当师父,这成何体统,传出去也太不像话了。这男女有别,女人本来就不该行医不说,如果他拜了夏江篱为师,那被外人知道,也太辱没他原本的师父了。让人说,他从前的师父还不如一个女娃子不成?
杨大夫推拒道:“这个,你虽然医术不错,不过我现在没有改投拜师的打算,还是算了吧。”
夏江篱解释道:“我没有要让你拜我为师的打算。这医术,本来就很难分什么高低之说,只是每个人擅长的领域和诊治的方式不同。杨大夫所擅长的未必是我所擅长的,而我治病的方式也未必跟杨大夫相同。我只不过想把一些自己知道的治病方法告诉杨大夫。我是个女人,没办法给人看病,倒不如把更多治病救人的法子告知别人,让别人来救死扶伤。”
杨大夫不料她会这么说。对大夫来说,治病的本事就是吃饭的本领,寻常绝不会轻易传授给别人的。即便是师父,也难免会对弟子藏私。这夏江篱又为何无缘无故的要把自己的医术教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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