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夫困惑道:“这无功不受禄,你的医术也都是你的本事,白白交给我,我怎么好意思呢。”
夏江篱正是等着她这句话,她说道:“杨大夫的医术若是能更加精进,想来以后会有更多人来找你看病,往后开个医馆也不是不可能。我自然不愿意把医术白白教给你,可若是,我们两家能成为一家,自然不必分什么彼此了。你说是吧?”
杨大夫不解:“两家成为一家?这是什么意思?”
夏江篱想了想,没有直说。她的视线放在了墙上挂着的那张经脉图上。
“杨大夫,有意见事情我忍了好久了,今天也是忍无可忍了。你这张经脉图是从哪里来的?”
“这?”杨大夫也转身看向图上,脸上露出稍许惭愧的神色,说:“嗨,不怕你笑话,当初跟师父学艺的时候,经脉一处我就不太通晓。后来,我师父去世了,我也没把人体经脉学得详细。凭着那点浅薄的记忆把师父讲过的画下来,免得年龄越来越大,忘记的越来越多了。”
夏江篱摸着下巴打量着那张图,说:“这张图,大体上没什么错处,可是太不详细了,而且也不够精确。你这里可有笔?我帮你改一改可好?”
杨大夫闻言大喜,连忙从墙上摘下图来,又找出毛笔递给夏江篱。夏江篱看着手里的笔,皱了皱眉头,说:“额,你等一下。”
说罢,她就出屋了,去外面掰了根树枝回来,让杨大夫帮忙研磨,她用树枝蘸着墨汁在图上修改起来。
原本粗糙的经脉图在夏江篱的勾勒下愈加完善精准起来。夏江篱一边努力的回忆,一边写写画画。
杨大夫在一旁看着,开始是看着夏江篱用笔的方式,觉得真新奇,竟然有人用硬的东西这样画画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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