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听完也是吃了一惊,他活了这么大年龄也是第一次见有女的抛头露面的要来拜他做师傅,虽然他手下也是教出了好多徒弟,但是女徒弟还真是没有,而且哪有女孩子家在外做工的。
“这……哪跟哪?哪有女娃娃抛头露面的在外面跟一群男的一起干活的,真是不像话,你就是再磕头也不行,这男女有别,说出去我这晚节不保。快家里去,快家里去。”老先生虽然很固执,但是心地是善良的,不管这姑娘是憨是傻,都不想让这样传出去坏了名声。
“好,我走可以,但是老先生,我刚才靠近你的时候顺便给你吃了个我自制的药丸,这药过不了三天就会发作,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你要是收了我做徒弟,那我还会考虑考虑把解药给你。”夏江篱阴森森的说着,勾起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既然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人年龄越大其实越怕死,刚才那么混乱,谁会看见她有没有真的给老先生吃药丸。她就不信还治不了这俩老头。
刘管家和赵老先生被这夏江篱吓的一愣一愣的,这丫头疯疯癫癫的还给自己下毒了,这到底哪来的,难不成是同行派来的?
刘管家和赵老先生对视了一眼,便决定,报官。
门外本来去干活的工人听到有女的要拜师,都围了过来,大街上的人是听说这里打架了,都跑到后门凑热闹。
孙宇从外面好不容易的挤了进来,看到夏江篱在地上跪着,以为屋里这俩在欺负自己家媳妇,一时间火蹭蹭的往上窜。
“阿篱,快起来,告诉我是谁欺你?”孙宇脸低沉的都要滴出水来,恶狠狠的瞪着刘管家和赵老先生。
场面越来越混乱,刘管家觉得这个又进来脸上带疤的男人很有可能误会了,看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觉得事不宜迟,得赶紧报官去。
夏江篱看场面越来越乱,本来她以为医馆不收她是因为看病的时候男女有别,在这古代确实不太行得通,想着这胭脂是女人用的东西,接触的都是女性,应该不会有问题。
可现在的情况看来,怕是这师拜不了,但是今天她这头也磕了,跪也跪了,就这样走了,她才不甘心,既然事情闹大了,这赵老先生的师傅不当也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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