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要继续闹,这时菀桃斋的掌柜回来了,见乌泱泱的都是人,一听是赵老先生晕倒了,赶忙往屋里去。见到屋里的场景不由的愣了一愣,又听刘管家讲了事情始末,看了看夏江篱,不由的哈哈大笑。
“刘管家,你不必报官了,这女孩子拜师也不是没有,咱们菀桃斋兴起的时候的制作配方还是我祖母年少拜师学来的。这菀桃斋也是祖母一手创建,这菀字便是取祖母的小字题的。”
夏江篱打量着这个不高不瘦的中年男子,样子却很英俊,放到现代可以说是有型大叔了,脸上挂着和气的微笑,怪不得菀桃斋可以开成老店,这掌柜和和气气的样子,可不是和气生财么。
武掌柜自是从小走南闯北,见识的多,对于眼前这个穿着普通,但看着很是伶俐的小丫头,莫名的有种亲近感。总觉得她好像跟自己有种莫名的缘分,让他很想帮助她。
“姑娘,听说是你要拜师?”
夏江篱见她并没有像那两个老头一样,用嫌弃的眼神看她,而且对自己说话也是始终挂着微笑,心里自生起一点好感来,眼睛滴溜溜的转,想着怎么才能让掌柜的把自己留下来大展宏图。
“嗯!小女自幼无父无母,从记事起就被人卖来卖去,现下幸嫁了一个好夫家,才摆脱被卖来卖去的命运,可是夫家没有田地,全靠打猎为生,年前下了一场大雪,更是把屋顶也压塌了,所以小女就想着自己出来干点活,小女别的不会,但是这做胭脂水粉在家乡的时候经常做,所以才想拜老先生为师跟着学。”夏江篱一板一眼的说着瞎话,毫不脸红。
可在一旁的孙宇脸上挂不住了,媳妇这样一说不就是说自己没本事养活她嘛?这么多人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果不其然,围观的伙计开始对他指指点点,他受不了这样,拉着夏江篱的手快步离去。
夏江篱其实不过是想用苦肉计博取一下同情,但是反应过来以后话却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孙宇拉着她闷声不吭的一直往前走,一路上也不跟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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