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篱想了想,走到床边,把四面的窗户全都打开了。把炭火盆拎出门外。又把床上的棉被掀掉一层,只剩下一层薄被。
思索了一下,她对杨大夫说:“让人拿些烈酒来,越烈越好。”
“烈酒?干嘛?”
“别废话赶紧去!”夏江篱脱口而出,随后发现不对了。在现代她当医生的时候,手术的时候自然是分秒必争,她说了什么旁边的助理医生和护士自然要立刻执行,还有敢问为什么的,那就是找打!刚刚她一心想着怎么治疗方少爷的病,忘了她现在身处何处身边是谁了,听到有人质疑自然立刻呛回去。
“咳……不是,内个,杨大夫你先坐这儿。我去去就回。”说着,夏江篱起身,戴起来帽子推门出了屋子,到隔壁找到了留在那里等情况的婢女杏儿。
“这位姐姐,劳烦你给拿些烈酒来,越烈越好。”夏江篱蹙着嗓子微低着头说道。
婢女听到夏江篱叫她姐姐,掩嘴一笑,说:“你这浑小子,不好好看病要酒做什么?难道还要喝两杯不成?”
夏江篱听不见她说话,好在这屋子里就点了一根蜡烛,光线很是幽暗,她才敢稍稍抬起头来看婢女的口型,于是说道:“姐姐误会了,要酒不是用来喝的,是有一味药需得烈酒泡了效果才最好。”
“当真?”杏儿从没听说过这样的,将信将疑。
夏江篱怕露出脸被人看出她是个女人来,总是微低着头用帽子遮着脸,在杏儿眼里看来便像是低头弯腰恭敬谦礼,又一口一个姐姐的叫,让人难免心生好感。再看面前这“小兄弟”,帽子下露出的下巴很是清秀好看,想来是个俊小子!
杏儿噗嗤一笑,说:“行啦!我管你是要喝还是要下药呢!我这就给你拿去!你等着!”
“谢谢姐姐。”于是夏江篱就等着婢女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