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会儿,杏儿就捧着一小坛子酒回来了,放到桌上,启开泥封,顿时酒味就弥散开。她对夏江篱说:“你可小心着点!这酒浓着呢,你要是多喝了,小心睡到明天都起不来!”
夏江篱也不多做解释,从婢女手里接过酒坛子。她自己本来就是女人,对别的女人自然没什么避讳,接酒的时候就碰到了杏儿的手。
“哎呀!你这个浑小子!”杏儿一下子抽出手来,脸颊绯红,可表情却没有多少怒意,娇嗔的瞪了她一眼,说:“我好心给你拿酒,你怎么还占我的便宜?”
夏江篱虽然没听到她的声音,可是看着她的表情和动作,已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手,又没摸她胸,还占便宜!抹她的手能摸出二两银子来么?
“咳……对不住了姐姐!”说完,夏江篱赶紧端着酒离开,回了少爷的房间。
杨大夫看她进来,惊奇道:“你还真拿了酒回来啊?你要做什么?”
夏江篱没有跟他多解释,径直走到床边,掀开方少爷的被子,解开他的衣服,开始用白酒给他擦身体。
“喂!我说你这是干嘛呢!”杨大夫从没见过这样给人治病的,忍不住想要上前阻止。
夏江篱撇了他一眼,说:“我在给他降温。”
“你这不是胡闹么!这哪能行?这成何体统!你赶紧住手!”杨大夫是真的看不下去了。这病人发着烧,本来就要保暖发汗才好得快,可夏江篱又是开窗去火盆又是撤棉被解衣服的,不是反其道而行之呢吗?又给人身上抹酒,这是哪门子的治病方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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