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就是实话实说,司马鹚向来也不会拿他怎么办吧。毕竟如今,只有他一人是明确的站在司马鹚身边的,司马鹚要留住人,首先得将他给留住吧?
柳渡如此想着,身上的颓废之态也消减了大半,怎么说小命应当是能够留下来的吧。
只要小命保下来了,就是万事已成。
司马鹚暗暗瞥了一眼半晌不说话的柳渡,柳渡身上气势一改,更加坚定了司马鹚所想,更是期盼柳渡能够同他说些什么好消息。
柳渡虽然猜得司马鹚大势已去,但是司马鹚毕竟还有皇位在身,要置他于死地,尚且容易得很。柳渡知晓自己还不能太过硬气,免得司马鹚恼羞成怒,要了他的性命,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柳渡“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番叩首,做足了小人姿态,声泪俱下:“陛下——臣实在有违,陛下之嘱托,叫陛下失望了……自甘请罪!”
事态急转直下,柳渡竟然向他请罪?
司马鹚便知道,此番之事怕是坏了。司马鹚一脸漠然,都已经不想看着柳渡这张脸了:“你且好好说,生了何事。”
伏首的柳渡看不到司马鹚的面色,只知道司马鹚没有动怒,便觉得有戏,哭得更是厉害:“陛下,那柳鸿真是大胆的很,竟是在府中屯了私兵!将陛下给臣的兵卒杀了个一干二净啊!陛下他罔顾圣意,臣也是束手无策啊!”
司马鹚的面色更冷,眸中更是藏有杀意,对着柳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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