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渡只觉得背后一凉,但是并未往深处想,接着言辞咄咄的怒斥柳鸿,编织莫须有的事:“陛下,不仅如此,柳渡还当着臣与兵卒之面,撕毁了圣旨!就是因得看不过眼柳鸿如此践踏圣意,臣与兵卒才与柳鸿交锋……都是臣的错!臣不应当激怒柳鸿,叫他没有聆听旨意,就大开杀戒……”
滴滴泪水落在地上,涕泗横流,真情实意,着人看着,柳渡的悔过之心是真真是诚啊!
“是,这些确是你的过错!”司马鹚怒笑,他都不想骂柳渡了,柳渡的把戏哪里骗得过他。
柳渡连忙接茬,扇了自己两巴掌。
但柳渡有一点猜得不错,司马鹚如今确实不会动他。
将军府前已经清理干净,除了空中残存的血腥味之外,着人半点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打斗。
吴副将在门口看着,柳渡留下的圣旨还留在原地,没有人去碰,兴许是怕为之僭越了。
吴副将四下里瞥了两眼,方将圣旨拾起,圣旨的半面已经叫血染红,上面的血还未曾完全干透,摸在手上,还是湿漉漉的。
吴副将展开了圣旨,一观上书内容。他将上头的字句逐字逐字的默念了一遍,又瞅了瞅圣旨上的印章,这怎么同柳渡嘴上说的不甚相同?
兹事体大,吴副将草草的卷上圣旨,回府去见柳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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