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此等事?那柳将军岂不是犯了欺君犯上、罔顾执法之罪?圣上可不得狠狠的将之整治一番?还留得他在金陵作威作福吗?”有人如是言道。
“谁人知道呢?今日一早不是正有一大批的将士回来了吗?指不定就是来抓他的呢!”这是那大着胆子揣度圣意不怕死的。
“光是凭我们这几张嘴巴在这里嚷嚷,能分辨出什么来?”有的已经叫这混乱的局势搅和得云里雾里了。
不消他们再多加纷论,撕扯些有的没的。围而观之的一众人等,只看到一人一马急速的奔来。马蹄将尘土扬得飞起,四散在空中,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这一人一骑的目标,直直的奔向将军府的正门,也不说半句话。围在将军府门口的百姓都教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了,但是都未敢忘记让道,这才得以幸免于马蹄之下。
随着这绝尘的一骑,后头还纷踏的跟上来了两列的兵士,均是将甲胄覆于身上,满目肃穆,随着冲在前头人与马,顺着他的轨迹,就将将军府的正门给围住了。
坐在马上的人也不管一旁人的埋怨,稍稍扬手,兵士手中的武器都对准了将军府,是一番绝不会叫里头的人逃跑的气势。
将所有的阵仗全部都摆好之后,马上的人才下来。
“柳鸿,你此番可是欺君罔上,还不速速出来领罪,受降!”低喝之声中多是不屑,男人将手中明黄色的圣旨高高的举起,更加摆明了他的身份立场。
他是全心站在司马鹚那边的。
围着的百姓闻言,更有圣旨做辅,更加不愿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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