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场好戏,可得打一打那些信柳鸿信得死心塌地的人了吧?书生躲在后头,隐在暗处,暗暗的嘲讽。
将军府的大门缓缓了许久才打开,柳鸿一身将军衣裳,神色若然,不见半分颓势,更没有一丝的慌张。
瞧到拿着圣旨,昂起脑袋的男人的面容,柳鸿就更不慌张了,神色更是从容,尚且露出了一抹笑容,轻笑淡语:“四弟,假传圣旨可是死罪,越狱更是罪加一等。”
是的,这人就是柳如心的父亲柳渡。
柳渡的面容甚是憔悴,看来日子过得不好。他的仪容未曾经过得体的整理,发鬓尚显凌乱,下颚的胡须不得好好的整理,并不是规整的合在一块的。
“这就是恶人先告状啊!”柳渡狠狠的瞪了柳鸿一眼,缓缓的将一字一句,清晰卓著的吐了出来,语锋锐利,“越狱的,明明是你的女儿;罔顾法度、欺君罔上的,明明是你!”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无论怎么说都在理。不是身处其中,确实难得摸清。
柳鸿与柳渡各执一词,其中必有对错。端听他们各自言说。
“当真是好大的一顶帽子,直接就扣在了我身上。污人身份好坏,如此做,过了吧?”
柳鸿略带三分戏谑的看着柳渡,柳渡抓着圣旨的手缓缓的收紧,而后恨恨的瞪着柳鸿,怒骂:“真真是不要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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