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陶叶的轻松自在,两个捕快吓得够呛,当夜就连滚带爬的回到了江州城。
第二天一早,两人没敢去县衙报道,只是在门口说了一声,告知自己要去公干,便出了县衙,到了城门口的早点摊子上坐着。
“大哥,你说昨儿晚上咋这么邪门,咱们怎么能遇上那脏东西呢?”
年轻的捕快说着,便习惯性的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可是那里青紫了一块,这一摸便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哎呦,疼死我了,大哥你都不知道,昨儿我回家把这事儿和我老娘一说,我娘说这不像是鬼拦路,倒像是被人算计了。
大哥你说会不会是那死丫头,见我们拿走了她的房契和银子,气不过,所以半路上作妖把咱们打了一顿?”
年老的捕快一听,也不由得抓了抓脑袋,想着昨儿被打得满头包他就无比的丧气。
“不能够吧,那丫头这么会做人,东西都是她主动送过来的,她不过就是个没到十岁的小丫头,你看看那一家老的老小的小,谁像是有能力把咱们两个按在地上打一顿的。”
老捕快这么一说,那年轻的捕快也回想起来了,昨儿夜里两人被油布包着的时候,只觉得那油布有几千金重,根本就掀不开。
这不可能是一个丫头做的,她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两人说着就自动把陶叶这个罪魁祸首排除在外了。
“可是大哥,这事儿要不是那丫头做的,还能是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